第三百九十二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 (第1/2页)
然后下意识地伸出手,欲要去触摸女人那一抹柔软之处——
“你再试试这一招!”
女人气极之下,再也顾不上去遮掩自己的胸口。羞恼、愤怒、震惊一齐涌上心头,烧得她满脸通红。她出手如电,双指并拢如剑,向着王贤的双眼狠狠戳来!
可跟之前不同的是——
这一次她出手很慢。
慢得出奇。
慢得像是在水中行走,慢得像是在梦中奔跑。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辨,每一寸移动都看得分明。
王贤仿佛没有看见女人的手。
他的眼里,只见一双雪白的胸脯如小山一样向着他压了下来……那两座小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这种感觉,比包小琴“一树梨花压海棠”还要让人眼前一花。
且不说王贤,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一瞬间也只会沦陷。
他也一样。
呼吸为之急促,王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喃喃自语道:“好白。”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夜红袖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她没有急着用力,她的动作依旧很慢,双手慢慢地向王贤的脸庞逼近而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在王贤身上、跟他同归于尽一般。
那姿态却温柔极了。
就好像她是要去捏一把王贤的脸庞,跟他撒娇一样。
又或者说,女人觉得面对面调侃情趣不够,要跟王贤来一场拳拳到肉、赤诚相待的厮扯?
不对。
还是不对。
眼前的女人,脸上的神情真的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是在出杀招,温柔得像是情人在临别前的最后一眼凝望。
于是,这只手看起来很温柔,温柔得没有一丝杀气。
只是——
这个世间也许只有那些看不见的危险,才是真正的危险?
这个道理王贤是不是不懂?
还是说,他是个白痴?
于是,等他感觉到这只手将要落在他脸庞的一瞬间,一切都仿佛来不及了!
那只温柔的手,忽然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
......
没有红烛高照,却也是罗帐低垂。
夜色如墨,凉亭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漏下几缕惨白的光,落在王贤苍白的脸上。
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仿佛回到了湖边小院那一夜。
包小琴也是这样对待他的。
一样的温柔中藏着霸道,一样的笑意里裹着锋芒。可眼前换了一个女人,使出的依旧是相同的手法。
一时间,王贤发现自己已经在夜红袖的控制之下。
无论他的手想怎么动,无论他如何挣扎,都逃不过女人这一双魔爪。
一双手纤细如玉,却像铁铸的一般,扣在他腕间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让你疼,却让你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没有动。
并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根本不能动。
女人的胸脯凸起,距离王贤的鼻子不过三寸。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那片柔软传来的温热,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刚刚从花海中走出来的。
王贤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夜红袖已经牢牢控制住他整个身子,连着王贤的双手,再也无法动弹!
她的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像是舞伴之间的亲密相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断。
就像一只猫儿抓住了老鼠,夜红袖抱着王贤掠出凉亭。
脚尖在廊檐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红叶飘起,无声无息地穿过回廊,一路来到了杜雨霖曾经住过的房间。
门被一脚踢开,又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王贤被扔在床上。床铺柔软,被褥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可他的后背砸在床板上,还是让他闷哼了一声。
这一刻,王贤突然变得老实了。
他没有跟面前这个女人争辩,没有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没有问她到底是谁。
或者说,他怕自己出声,会伤了女人的自尊。
他也不喜欢教训别人。特别是一个比包小琴还要漂亮、还要迷人的女人。
甚至他觉得,脸上带着微笑,好像也不错。
就算他被女人抓住跟老鼠一样,想想,也比他板着脸、假装自己是先生教训女人,感觉要好一些。
今日,他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对王贤说来,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从踏入修行之路的那一天起,他就告诫自己......不要相信任何来历不明的女人。
女人的眼泪可以杀人,女人的微笑可以下毒。
女人的温柔,往往是你命丧黄泉前最后一道幻觉。
可他犯了一个错误。
不应该把这个陌生的女人当成朋友?
还是说,他不应该跟女人靠得太近?
难道是这些日子,他嗅了太多的女人香,一时迷失了性情,将面前这个女人,错当成已经离开的包小琴?
也许,在王贤看来,他只会在最亲密的朋友面前,才会出错。
鼻子里嗅着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手里捧着一杯迷人的灵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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