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优雅的军痞子 (第1/2页)
沈湄看着巨大的银狼,默默咽了口口水。
她现在说后悔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狭仄的浴缸实在限制了发挥,君玄长腿一迈跨了出去,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抖了抖一身银白的毛发,水珠四溅。随即他俯下头颅,小心翼翼地衔住沈湄的后颈,动作轻得像叼着一只脆弱的幼崽,缓步走出卫生舱。
房间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他把她轻轻放下,粗粝温热的舌面缓缓舔过她后颈的肌肤,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
“疼吗?”兽形之后,他的声音愈发清冽低沉,像山涧清泉叮铃。
沈湄抬眸,对上他那双剔透如琥珀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不疼。”
银狼巨大的身躯笼罩在她上方,留下一片温柔影子。
他的鼻尖凑过来,湿润而温热,轻轻蹭过她的额头、眉心、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得发烫,银色的长毛垂落下来,拂过她的肩颈,痒痒的。
沈湄伸手,指尖没入他颈间厚实的银白毛发里,外面湿漉漉的,里面却干燥温暖。
她轻轻抓了抓,安抚这条比她还紧张的大狼。
君玄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俯下头,将脸颊贴在她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尾巴扫过她的脚踝,像在讨好。
明明庞大得能将她整个吞下去,动作却笨拙而小心。
沈湄弯了弯唇角,仰头亲了亲他湿润的鼻尖。
银狼浑身一颤,银白的耳尖向后压了压,喉间的呜咽愈发细密低沉。随即低下头,用温热粗粝的舌面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温柔。
“那天在船上的事,我们继续?”
沈湄一僵,然后整个人化成了水。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银色的毛发泛着细碎的光泽,与她散落在地毯上的黑发缠在一处。
沈湄闭上眼,在他温热的呼吸里慢慢放松下来。
这一刻的君玄清醒而炙热,温柔至极。全然把她放在了心尖上,连用力都舍不得。
当然,这是一开始。
沈湄体力比从前好了不少,一直在努力配合,倒也没有没出息地晕过去。但这一场情事实在持续了太久,从午后一直到傍晚。她浑身发软,嗓子也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中途君玄恢复人形,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温水。
沈湄狼狈地接过来,仰头吞咽着,水顺着唇角淌下来,滑过白皙的脖颈。她身上布满了舔舐留下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被碾碎的梅花。
君玄俯身,温热的唇瓣贴过她的唇角,轻轻将那淌出的水渍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沈湄喘了口气,声音沙哑:“休息……一下。”
君玄充耳不闻,让她伏在床沿,低声道:“你休息。”
沈湄:“……”
她真不觉得这是什么休息的姿势。
“嗯……”她声音更哑了,尾音断断续续。
君玄棱角分明的胸肌腹肌紧紧贴着她赤裸的脊背,手臂环着她的腰,细密的吻一路落在她后颈,眉峰舒展,唇角微微上扬,琥珀色的眸底盛满了灼灼的光,整个人鲜活又热烈,与往日那副空灵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湄能感受到他骨子里涌出来的愉悦与炙热,就是……有点吃不消。
这也就算了,他偏要在她脑子昏昏沉沉的时候说荤话。
“沈湄……”他呼吸滚烫地拂过她耳畔,“他们没到过这里,对吧?”
沈湄一张脸瞬间爆红,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知这一眼含嗔带恼,眼尾泛着潮红,比狐狸精还要勾人几分。
君玄低沉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呼吸拂过她颈侧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散漫,又透着他特有的清冽味道:“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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