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别人说是吹牛逼,刘策是说到做到 (第2/2页)
晚秋听得笑了:“那这孩子将来怕是个大夫的好苗子。”
“那是,绝对是有神医的潜力。”
刘策说着又洗了一双筷子:“不过他爹是燕王,他将来估计也走不了行医的路,但那天分在那摆着呢,不管干啥都差不了。
这小子看着憨憨的,心里头却门清,聪明的很,跟他爹朱棣不一样,走的是以柔克刚的路子,倒是和他大伯很像,大哥就是这个德行。”
他说到这里,另一只碗递过去的时候放慢了动作:“朱高煦跟他哥就完全两样了。
那小子才三岁,话不多,看着有点闷,刚开始跟我熟起来之前,我说十句他回一句,可后来混熟了之后,那可就不一样了。”
他笑了一声:“混熟了之后就能看出来,这小子是个愣头青,听说我要讲打仗的事,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就不走了,眼睛瞪得溜圆,每一句都往脑子里记。
有一回我随口提了句骑兵冲锋队形不能散,第二天他就拿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排线,跑来问我这样对不对。
一个三岁小孩,听了半句话就能自己琢磨到这个程度,你说将来上了战场那还了得?”
晚秋听得出神,手里的干布停在碗沿上忘了擦:“才三岁就这么有主见?”
“那是,看似是闷葫芦一个,其实就是怕爹娘说他,本质上莽的很,心里头的火旺着呢。
跟他熟了之后那叫一个黏人,拽着我的袖子问东问西的,什么叔父你杀了多少人,或者是叔父你用的什么兵器,问得我都招架不住,那股子劲头跟他爹年轻时候一个样,甚至比他爹还冲。”
晚秋听完笑着把擦好的碗放回橱里,回头看了刘策一眼:“倒是个好孩子,不过才三岁就开始琢磨打仗的事,确实虎头虎脑的,跟个小牛犊子一样。”
两个人说着说着,碗就洗完了。
刘策拿干布擦了手,顺手把灶台上的水渍抹了抹。
晚秋把油灯端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灶房,穿过院子进了卧房。
冬夜冷,进了屋就暖和多了,里头的炭盆还在烧着,拢着一股暖意。
两人洗漱一番,就准备休息了。
晚秋把灯盏放在桌上,回身去叠被褥。
她穿着一件家常的藕色寝衣,领口松松的,低头叠被的时候一缕头发从耳边滑下来垂在颊侧,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泛着柔润的光。
刘策在床边坐下来脱了外袍搭在椅背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头安安静静地暖着。
晚秋叠好了被子回过头来,看见刘策坐在那儿看着她,脸上不由得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她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挨着刘策,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躺下。
刘策靠着床头,顺手把她揽过来靠着。
晚秋在他肩窝里窝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开口:“夫君方才说朱高炽和朱高煦那俩孩子,一个学医一个学打仗,都各有各的性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就有了自己的路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手指在刘策的衣襟上无意识地抚了抚,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