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对倭国人不能客气 (第2/2页)
“你们不能把倭国人当人看。这个民族是有劣根性和慕强心理的。你越是对他们好,他们就越感觉你软弱可欺,会想方设法在你身上咬上一口。但是你一旦表现出强硬的态势,时不时揍他一顿,他就会变得像是狗腿子一样听话了。甚至你打他打得少了,他还会感觉不舒服呢。”
当时乐飞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犯嘀咕。
他知道什么样的百姓是值得善待的,什么样的敌人是需要消灭的。
可他从来没见过一个民族,需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对待。
乐飞觉得皇帝的话可能有些偏激,可皇帝是皇帝,他的话就是圣旨,他不敢不听。
李承璟还说:“所以这次大乾军队来倭国,不用讲究任何军纪道义,怎么方便怎么合适怎么来。此地民情不同于大乾。在大乾,你大概率现在应该得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这才能收获民心,让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更加顺利。但是在倭国,你就得没事找事,多杀他们几个人,这样他们就会恐惧,就会害怕,就会更加孝顺上国的军队。”
“更何况,后期大乾还要移民来占领倭国呢。倭国土地贫瘠,没办法养活那么多移民,所以只能苦一下当地原住民了,麻烦他们去地里做一下肥料,让后面的大乾移民可以吃得上饱饭。”
那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日常事务。
乐飞这些人自然明白李承璟话里是什么意思。
那些倭国百姓,他们不仅仅是要失去家园,他们还要失去生命。
他们的土地会被大乾的移民占走,他们的粮食会被大乾的军队征走,他们的劳动力会被大乾的工厂吸走。
他们自己没有活路,只能成为大乾崛起路上的垫脚石。
皇帝的意思很明确——倭国不是用来治理的,是用来消耗的。
那些倭国百姓,不是用来收服的,是用来牺牲的。
乐飞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像是某种本能的抗拒,又像是某种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了看远处那些低矮的茅草屋,又看了看那些缩在角落里、眼神里满是惊恐的倭国百姓。
“真是一个拧巴的民族……”
他这句话说得很含糊,像是在说那些倭国人,又像是在说他们自己。可他没有继续往下深想,只是甩了甩头,把那些杂念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曹景隆好像没有听清,或者听到了也假装没听到。
他转头看向乐飞,等着他的回答。
乐飞也不耽误时间,直接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
“来人,把这些茅草屋都给我拆了!腾出地方来搭建营房,我们还要常驻在这里呢。”
士兵们应声而动。他们纷纷跳下马来,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斧头,有的干脆徒手,朝着那些茅草屋走了过去。
有人用刀割断了屋顶的茅草,有人用斧头劈开了墙壁的竹片,有人一脚踹倒了那扇低矮的木门。
茅草屋一座接一座地倒塌,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漫天的尘土。
那些躲在屋里的倭国百姓们尖叫着跑了出来,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背着包袱,有的光着脚,连鞋都来不及穿。
他们站在路边,看着自己的家变成了一堆废墟,眼睛里的恐惧变成了绝望,绝望又变成了麻木。
没有人阻止。
没有人反抗。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大乾士兵拆掉他们的房子,像是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灾难。
几个年纪大的老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用含混不清的倭国话念叨着什么,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祈祷。
没有人理会他们。
一个士兵路过他们身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曹景隆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从路边随手折下来的草茎,放在嘴里咬了咬,然后又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正在被拆毁的街巷。他的目光在某一个方向停了一下,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他忽然觉得,这场仗,比他预想的要容易得多。
这些倭国人,比他预想的要顺从得多。
也许,自己真的不能给他们一点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