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人柱力 (第1/2页)
一式知晓力量的本质。
不单是能够释放出来的术,还有展现给他人看到的东西,以及更重要的,他人所以为你所拥有的东西。
他以体面的方式生活,面上向来不表露多余的情绪,让自己显得难以揣测。
从容本身就是一种武器,而狼狈,就是递给敌人的第一把刀。
自西郊退出来,来到准备好的异空间中後,他没有立刻把日向宁次从大黑天之中放出来。
而是先处理掉慈弦那身破破烂烂的白色羽织。
那套衣服上沾着木叶的泥土,沾着被凯的拳风割裂的纤维,还有自己的血。
露出窘迫的架势,会让容器产生不必要的想法。
他换上了属於自己的装束。高领的长袍,乾净的袖口,每一寸布料都贴合着灰白色的皮肤。
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之後,一式才将日向宁次从大黑天中释放出来。
少年尚未苏醒。楔的重新植入在他昏迷时便已完成,黑色的菱形印记再次浮现在他的掌心中央,与之前并无二致。
宁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空。
暗紫色,没有云层,没有星辰,只有某种微弱的光从地平线的尽头漫上来。
地面上几乎看不见植物的痕迹,只有零星的碎石和乾裂的土块延伸向远方。
他的视线从天空收回,落在面前那张长桌上。
一个穿着高领长袍的男人坐在高背椅中,面前放着一杯红酒。姿态闲适,神情淡漠。
那副五官与慈弦完全不同。只有那种看待什麽东西都不值得在意的眼神,是相同的。
宁次没有询问,而是猜测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真正的慈弦。
一式同样没有解释的打算:「逃吧。」
宁次的眼神沉了几分。「你又要做什麽?」
「如我所说,逃吧。」一式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这是试炼,也是惩罚。」
「失败了的话,我会做出相应的惩罚,重新选择候选者。」
他没有指明惩罚的内容,眼神中却分明告知着,那是宁次不会想看到的结果。
少年没有再多问。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变故,但眼前的慈弦与之前截然不同。
那种压迫感不止来自力量的差距,更是一种本质上的差异,从生命的层次上就站在了不同的位置。
宁次转身,朝着远离那张长桌的方向开始奔跑。
一式目送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荒原的尽头,然後继续品他的红酒。
他判断那个突然变强的木叶忍者坚持不了三分钟。
当然,为了稳妥起见,一式多等了一段时间。
待到杯中红酒见底了之後,一式才准备从西郊林地处直接进入木叶。
开启通道之後,一式的身躯才迈入一半,另一股的扭曲之力就传来。
大筒木从通道中退出,见着自己的袖口和裤腿上出现的裂口,他确认日向宁次看不见以後,又更换了一身衣物。
这一次,他选择了木叶村外的位置。
一式没有急着动身,而是见到通道再度被毁以後确认了木叶那边所做的准备。
两度直接出击的打算失败了以後,一式反而发现自己的脑子有点发热。
仔细想想,眼下的局面,与他决定出手时所预想的并不完全一致。
千手柱间曾经跟宇智波斑一同在格雷尔矿脉处对抗过他。
那时候的主导者是宇智波斑,这一点毫无疑问。
而宇智波斑袭击过木叶。这个事实本身就意味着木叶村内的那棵树与他无关。
如果那是与斑有关的东西,此前斑对於木叶的袭击就是多余。
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带土的出现又说明了另一件事,要麽是斑失去了对这两人的控制,要麽是斑的立场动摇。
可斑若真的决定协助木叶,为什麽刚才没有一同出现?
他在等什麽?
「目标是我吗?」
一式得出了结论。
如果目标是木叶,就不需要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带土两人出面帮助木叶,唯有目标是他的情况下,才有必要这麽做。
即便一式确认自己从未在大蛇丸面前真正展露过全部的情报,但斑在格雷尔矿脉时表现出的果决已经证明了,那个男人对他的状况有着相当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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