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血洗教堂!圣血教团团灭,他的光明之力比圣光还纯粹 (第2/2页)
“站住!”
左边那个脸上有道疤的大汉立刻跨前一步,眼神像野兽锁定猎物般死死盯住爱丽丝,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威胁。
“爱丽丝·怀尔德!‘毒血’!带着你那污秽的血脉回到这里,是想亵渎‘圣血’的殿堂吗?滚!约翰牧师不会见你这灾星!”
他的声音粗粝,引得教堂里面也传来一阵骚动和议论声。
右边那个秃头壮汉更是直接凶狠地盯着陈阳,目光仿佛要把这个陌生而显得“弱小”的东方人撕碎。
“黄皮猴子?又是你找来的什么邪异外援?马上滚出圣血之地!否则打断你的……”
“住嘴!”
爱丽丝还没开口,陈阳冰冷的声音如同破冰的寒风,清晰地打断了他的咆哮。
陈阳的眼神平静地扫过两个门卫,那目光却如有实质般刺得两人心底莫名一寒,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瞥了一眼。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教堂内部。
“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通知你们。
从今往后,爱丽丝·怀尔德及其手下,在何处行动,做任何事,都与你们这所谓的‘圣血教团’毫无关系。你们不配也无权干涉!管好你们自己的爪牙,若再敢多管闲事,招惹她分毫……”
陈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语,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轰!
教堂厚重的木门猛地从里面被推开,七八个凶神恶煞、体型彪悍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穿着牧师黑袍、但肌肉将黑袍绷得紧紧的、脸颊通红如同醉酒般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正是被“打断祈祷”而气急败坏出来的“圣血教团”领袖——约翰·血喉牧师!
他身后的人,个个眼神带着嗜血、凶狠或畸形的狂热,有些裸露的手臂上能看到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的树根,散发出非人的气息。正是他们教团内部通过某些残酷仪式和秘药强行催化出的“打手”。
“狂妄!哪来的野狗,敢在主的殿堂门口咆哮!还有你这个该死的异端婊子!”
约翰·血喉指着陈阳和爱丽丝破口大骂,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
“不客气?我们看看谁对谁不客气!你这肮脏的血脉和堕落的信徒,早就该被净化,像你的父母一样,成为滋养圣地的肥料!”
他恶毒地掀开爱丽丝的旧伤疤。
“把他们给我抓起来!男的打断四肢,割掉舌头,吊在镇口示众!女的直接塞进‘净化池’,成为‘圣灵’的新婚礼物!”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下令。
呼啦!
那七八个打手,连同门口的两个壮汉,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戾。
他们发出一阵低沉如同野兽威胁般的嘶吼,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立刻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陈阳和爱丽丝堵在了教堂门前的石头台阶上,退路全无。浓重的体味、血腥气和一种野蛮的力量波动将两人牢牢锁定。
周围几个远远躲着窥探的居民吓得面无人色,赶紧躲回屋内,小镇彻底陷入了死寂的恐惧之中。
“哈哈哈!不知死活的东西!”
“黄皮猴子,刚才不是很能叫嚣吗?现在给老子跪下舔鞋!”
“爱丽丝,等死吧!你的末日到了!”
包围圈中,嘲弄、辱骂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留着红色莫西干头、右臂纹着一头扭曲黑狼刺青的打手最为嚣张,他看着身材“单薄”的陈阳,狞笑一声,觉得这是捏软柿子的好机会。
他那原本就粗壮异常的右臂猛地暴涨一圈,青筋如同小蛇般隆起,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暗红,巨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征兆地就朝着陈阳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这一拳力量狂暴,速度也快得惊人,显然动用了某种蛮力催发的秘术!
“住手!”
爱丽丝心中早已杀意沸腾,厉声喝止。
她不是担心陈阳,而是深知这蠢货的举动会带来何等可怕的连锁反应,更是提醒其他人——别自寻死路!
但一切都晚了。
面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拳头,陈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直到那带着恶风的拳头距离自己仅剩不到半尺,他才闪电般地抬起了右手。
动作轻描淡写,后发…却如同瞬移般精准!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声轻微的“噗”的一声闷响,仿佛轻轻捏碎了一个软壳鸡蛋。
那只带着狂暴力量和莫西干头全部狰狞表情的拳头,就那么…稳稳地、完全无法挣脱地…被陈阳张开五指,轻描淡写地捏在了掌中!
狂暴的拳劲如同泥牛入海,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瞬间湮灭!
“!!!”
莫西干头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旋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不是砸在人手上,而是陷进了烧红生铁铸造的巨大液压机!骨头碎裂的剧痛迟了半秒,如同炸开的高压锅般猛地席卷神经!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死寂的清晨!
但更大的恐怖还在后面!陈阳捏着他拳头的手掌,仿佛只是随手抖了一下。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密集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顺着那条被捏爆的胳膊传递到莫西干头全身!
红莫西干头那超过两百斤的庞大身躯,像是一个被小孩随意摔出的破布娃娃,毫无反抗之力地双脚离地,整个人被陈阳单手捏着手臂,凌空甩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风车”,带着凄厉的惨叫和喷溅的鲜血碎骨!
砰——哗啦!
一声沉闷到极致、令人心头发堵的重物砸击声!
那人型肉轮以恐怖的速度被狠狠轮砸在教堂门口那坚硬的花岗岩柱子上!鲜血如同坏掉的水泵般从他口鼻、碎裂的臂膀、扭曲的躯干部位狂喷而出,全身骨骼都不知道碎了多少!
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摔烂的面口袋,软绵绵地瘫软在柱子下,刺眼的血迅速在灰白的石阶上蔓延开来,生死不知!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叫嚣嘲讽,所有的狰狞表情,在那一瞬间,全部冻结在了圣血教团所有人的脸上。